三十年,足以让一粒种子成长为参天之木;三十年,也仿佛只是回望时的一瞬。对我而言,在医学院工作的近七个年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从思明校区到漳州校区、再到翔安校区,从一批批学子到一位位老师,从一次次走进附属医院到一次次在实践中体悟医者仁心。七个年头,更是我与医学院同频共振的七年:许多场景至今仍清晰如昨,想起便让人心生感恩!结缘医学院与医学院的缘分,要追溯到十八年前。我当时在三明市泰宁县下渠乡大渠村挂职,...
当收到母校厦门大学医学院建院30周年的征文邀约时,指尖摩挲着印着校徽的邀请函,那些沉睡在记忆深处的岁月瞬间被唤醒。2012年的初秋,我怀揣着对中医的热忱与对大学的憧憬,踏入了刚搬迁至翔安校区的厦门大学医学院,成为中医系的一名新生。彼时的校区尚在建设之中,尘土与草木共生,简陋与希望并存;2017年的盛夏,我满载着知识与成长,从这里顺利毕业,开启了人生的崭新征程。五年光阴,似短实长,那些关于学生工作的热忱、课堂学习的专注、...
2009年秋,我沿着厦门大学印刷厂狭窄的楼梯盘旋而上,最终停在五楼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。这里,便是学院分配给我们课题组的实验室。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奇特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:淡淡的消毒水味,试图掩盖实验动物的气息。实验室空间局促,实验台倚墙排开,上面挤满了显微镜、冰盒和各类器械;空调总似在疲倦地喘息,难以驱散南方夏日的闷热;而在冬天,手指却常常在冰冷的金属器械上冻得发僵。就在这间位于印刷厂之上的简陋天地里,我开启了攻读博士学位的旅程,...
至今仍记得那个夏天收到录取通知书时的情景。信封上“厦门大学医学院”几个字在南方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,我反复摩挲着纸张的边缘,仿佛那样就能提前触碰到那座海滨学府的温度。2005年的夏天,因为这份通知书的到来,变得格外漫长又轻盈。等待入学的日子里,我学会了陶喆的《寂寞的季节》。旋律里有一种淡淡的怅惘,像极了那个年纪对远方模糊的憧憬与不安。我那时并未想到,这首歌会成为我踏入新世界时,递出的第一张声音名片。...